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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mediaculture 笔名:谭富英 地区: 北京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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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湛青天不可欺 张飞喝断当阳桥 虽然不是好买卖 一日夫妻百日恩 两个和尚洗澡
伤萧峰
伤萧峰
踏雪寻醉,
欲醉睡雕鞍,
全凭英雄胆,
信步走遍天,
哪管众人看。
讲什么锄奸,
谈什么扬善,
一切不过杯中物,
尽付笑谈。
空叹高山,
徒然冲天颜,
尽受风寒。
又有多少柔情水,
把你伴。
休道男儿泪,
不轻弹,
皆为红颜,
牧羊放马天涯边,
尽成梦幻。
铁铮铮男儿汉,
难过云雨巫山。
伤了红颜心,
才把己怨。
什么潇洒自在,
不过扯淡。
做什么英雄汉,
虚名徒自烦。
到头落得热血洒黄泉,
为了英雄胆,
为了随婵娟。
空于天地间,
枉对好酒三大坛。
一生终无用,
空落悲叹。
不如畅饮笑勾栏,
一梦超然。
我想告诉你,我只想干我愿意干的事情
亲爱的同事:
你对我说,现在好多人把你当成一种标榜,用对你的标准来要求我们。可是,我们有我们的生活,我们不能向你那样啊。
亲爱的,其实我想对你说,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不想去当别人的标准,只想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已经是奔三的人了,现在一事无成。或者说我自己已经用了5年的时间去享受了我的生活。这不是预支,而只是对过去16年学校生活的一种彻底的背叛。我按照我的思想去做,按照我的欲望去行。那时,我是一只思想在宇宙遨游的小鸟啊,我无拘无束。。
该吃的吃了,该喝的喝了,该玩的玩了,该乐的乐了,除了女人和鲍鱼,我没什么遗憾了。那时的我,或许算是一个纨绔子弟吧。
但是现在,我要工作了。享乐腻了,我要工作了;自由腻了,我要世俗了;花钱腻了,我要挣钱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工作。我不后悔那已经过去的五年,但我要节约我未来的N年了。
所以,我工作,是为了我,不是为了别人。这便是我的生活,我的思想。我只干我愿意干的事情。
亲爱的同事,也许你很难理解我,也许你很难理解我们这一代人,没关系。我希望被人理解,但我不强求。这个世界上,思想只有差异,没有高低。
工作是一种生活,虽然它让我失去了一些自由。但让它束缚我,是为了我更大的自由。
我不是标榜,我为我的自由而工作。
你的同事
改革,动了谁的奶酪
组里改革,必定有人难耐。改革,动了谁的奶酪?我想谁心里清楚吧。
不管怎样,现在所有人的工作积极性被调动起来了。能力就是权利,权力服从能力。
虽然不知道改革的未来发展,但相信每个人的付出都会得到真正的属于自己的回报——一种长长远的。
奶酪就是这么被动了的。
谁的奶酪被动了?
文化新闻没冲突 是因为你不懂
前两天跟部门两名同事 “咸吃萝卜淡操心”的胡侃:从未来的政治局常委人选一直海到了文化新闻。政治局常委是我不关心的,而文化的问题似乎又会犯忌,本来不想多言。但考虑到果盘是我掏钱的,不过过嘴瘾实在对不住自己,还是说了。
对于今天这个强调事件性的新闻世界里,文化新闻(包括娱乐)的事件是最没劲的——一个纸醉金迷的世界,一个金玉其外的世界,想直接看到冲突几乎是不可能的。于是一些媒体的笔尖便着重于明星们的“下三路”,但对于我们这样一个连“超女”都不能报的报纸来说,床帏之事怎么能登大雅之堂呢?
于是便“等”,等待着新鲜、刺激的文化的事情的诞生。结果我们会发现,原来文化的事件是那么的千篇一律啊。就说进口分帐影片的发布会吧,简直的就是一个模式:题目是——某某影片即将登陆国内市场;导语是——某某执导的影片(片名)将于某某日全国上映,或者中影公司几月引进了什么大片;正文第一段——影片介绍;第二段——创作人员介绍;第三段——发行前景;第四段——记者对影片前景或者内容的分析。稍好一点的是在消息背后加个影片评论——其实就是对正文的一种变相重复。
当然,我们还可以“等”。文化名人,老的多,死的也就多,已经死的也多。今天你死,明天他病危,后天他诞辰,这也能写,套路基本是病床前的悲惨,之前的风光,死后万人空巷的悼念……反正框架都给预备好了,就等着你死了。
谁愿意看这种狗屁东西呢?
其实不是东西“狗屁”,是你自己没有做出值钱的东西来。
就说关学增去世吧。我们不过还是像一般逝着版那样报的,但是这个人死去的意义呢?曲艺圈那么多人死,为什么要报他呢?难道他只是《有话好好说》的作曲者吗?
假如我们看到他是北京曲艺辉煌时期的最后一个代表人物了,他死之后北京曲艺谁执牛耳?在北京,现在的人除了相声以外似乎也就知道关学增的琴书了,而琴书在曲艺上的地位远远不及单弦、京韵……那么这些东西完全可以从关学增的死来提出来。只要记者关注,那么你应该能发现一些更深刻的东西。
再说这次谭富英诞辰100周年吧。首先要明确这样几个问题:1、什么读者会知道谭富英?回答:戏曲爱好者;2、这其中有多少会喜欢谭富英?回答:一部分;3、这其中有多少会喜欢谭元寿?回答:更少的一部分。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让谭元寿在报纸说说什么如何继承的问题有什么意思呢?关注的人有多少呢?我们不可能让所有的读者,或者大部分读者去关注谭富英,但我们是有能力让读者中的戏曲爱好者去关注的。怎么关注?用冲突!怎么冲突?把谭富英的问题现象话,扩大化,具有普遍意义。
1、 谭富英是中四大须生和后四大须生里排名第二的人物,但是现在不仅唱谭的最少,研究谭的更少,这是为什么?但是这种情况在票界和戏迷圈子里是否是这样?
2、 谭派的正根到底是什么?谭家门有谭家门的看法,圈子里有圈子里的看法,戏迷有戏迷的看法。
这些都是矛盾,都是冲突。
所以说,其实文化(包括娱乐)新闻中很多的冲突,特别是某些人认为的“好玩”的东西都是观念上的。而记者能否去发现这些冲突关键就在于你是否懂,是否敢说,敢写。
当然,也许记者会说我不懂,但这是理由吗?你为什么不懂?也许你还会说我很了解业内情况,但不了解这种“专业”的东西。这更不是理由。文化这个东西是分为三部分的作品、业内和爱好者。我们现在的记者比较好做前两块,因为有红包盯着,但爱好者这块儿就不好说了。跑戏曲的不去票房,跑电影的不买票,跑图书的不去书店……就像我以前说过的,你永远是浮在上头,你怎么可能懂呢?
总之,“好玩”是概念,“什么好玩”是眼光,“怎么好玩”是运作……
要想好玩,还是去学习学习,让自己多懂点东西,多沉淀沉淀吧。
用新闻的眼光做文化,用文化的角度去做新闻——文化新闻应该这么做。
悟空非空 悟能真能
最近看南怀瑾关于金刚经的讲解,这让自己对这部佛经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但更令我欣喜的是,我发现自己曾经说过许多话,实际上都是悟道的禅语,或者偈子。
“悟空非空 悟能真能”便是这样的话。
“空”是好佛者最期望达到的一种境界,但按照金刚经的意思,这种境界不是境界,这才是境界。所谓空,非空,是为空。这个空只有“悟”到了,才能知道并体会这个世界
从“偶像”到“简单”
最近部门的中老年大妈们流行“偶像”,三位同事吃饭时在我的面前大夸特夸他们心中的偶像——单位里和我同辈的两名同事。“是可忍孰不可忍”,这让我,一个具有“内在美”的男士气得多吃了几块虾仁。
哼,我也得找找偶像打击打击你们。于是,脑子迅速过电影,搜索可以让她们多吃几斤虾仁的女子……结果真没找到,不是没有“窈窕淑女”,也不是没有“贤惠”,只是,她们实在难称我的偶像,我可不想自欺欺人。
确切说,我活到现在只有比较欣赏的人,但没有偶像。为什么呢?因为我喜欢“简单”,无论人还是事,然而,所有的偶像都不是简单的,他们要么就是背景不简单,要么就是长相不简单,要么就是思想不简单。这当然不是什么坏事,可惜,“物以稀为贵”,在今天这个复杂多端的世界里,这些真算不上值钱的。
不过相对而言,报社里的WXX是我很欣赏的人,不是因为他那“男女通吃”的肌肉,就是他的“简单”——没有知识精英的多虑,没有帅哥的假酷,没有大腕那吃不吃老端着的架子,该怎么的就怎么的。好比有个活,能去立马就去,不能去也不拖泥带水,而让人所以相信他真的不能去是因为他从来不挑活,不叫苦。你要以对待前辈那样照顾他,他反而会显得扭捏——一看就是个老实人。
实话实说,“老实人”并没有很高的文化,至少不算个知识精英。但与他的不长的交往却印证了我长久的一个看法,人不能太有知识,太有文化,否则就变得太累,太多事了。我们都想过一种返朴归真的生活,但是对于一些人来说,不用返,不用归,他们的生活本身就是朴的,就是真的。
什么是朴,什么是真的?说白了,生活就是吃饭,就是睡觉,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是心态自然,就是敢爱敢狠,就是想哭哭,想乐乐……这是我所追求的,但有些人不用追求,就已经这样了。
“MY,我饿了,一个驴火就够了……”,有谁能跟我这么直接的说话呢?
我喜欢……
你怎么老和我谈“文化”?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件自己抽自己嘴巴的事情,用自己的脸去贴人家的冷。我发誓以后绝对“狗拿耗子”。
昨天下午我在采访一个广告公司的时候,发现该公司正在给央视的那个传统离子LOGO做修改,而且还要给央视每个部门都要做统一规格的标识。这意味着央视要进行机构改革了,于是我马上联想到传闻中的“床上管理”,想到了“央视抬”、“央视一套”……
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值得做的东西——至少我觉得,关键是你怎么做。但这是一个文化的选题,跟本市无关。我说还是不说呢?
最终决定让我跟某人说的动力源自我打小受到的教育和我在报社所受的关于记者职业道德的教育。晚上,文化部某位“著名”的编辑在MSN上值班,我便给他发了一个MSN:“央视要进行机构改革,我下午时发现的”。
很快回信了,“你觉得有意思吗?”
我有点发愣,“挺有意思的啊,央视一直是个焦点”
很快又回复了:“你怎么老跟我谈论文化的事情啊”
这回我就真的有点愣了——我只是在报一个选题,而对方是一个文化部的责编,并在阐述我为什么要报选题。更何况,这个题我又不能做,难道他就是这样对待线索提供者的吗?
我的回复是:“我没有和你讨论文化的事情,只是在尽记者应该尽的责任。”
这个人又回了:我们一个月前已经报过了,我们的跑口记者一直在跟。这不是动态新闻。
我最后只回答了一个字:“哦”。
由此,我想到另一件事。我在写完《北京青年到天津去看相声》之后,文化部的一个领导曾对我说,如果有什么相声、曲艺方面的事情,可以随时沟通。
如果把这两个人、两件事情对比一下,我们就知道什么叫做门户之见了。
“门户”不仅仅是派别、部门的问题,更多的反应的是一个人的心胸。一个人再聪明,再能从千万个银行政策中找出漏洞,但如果没有心胸,他不过是小聪明而已,因为他失去了耳朵,失去了眼睛,他的大脑终将也会失去。
虽然我主动搭理他不是要和他讨论文化的事情,但就算我和他讨论文化的事情又有什么不对呢?难道你做的文娱版就真的一点毛病都没有吗?难道你的文娱版的阅读率最高吗?
戏曲自身的停滞不前,很大原因“自闭门户”,如果青年报也如此的话,或者青年报的某些部门某些人也如此的话,那么迟早这个报纸也会停滞不前的。当然这里,个人已经无足轻重了,就如同现在会有多少人知道尚小云、谭富英。
当然这些人可以埋头钻研别的行业的漏洞,例如保险、电信、IT……他们能干的也就是这个了。
我等着某些聪明人向我请教文化的问题,因为我相信我学了8年的影视终究是有用的。
(但我宁愿和我们部门的人讨论文化或者新闻方面的问题,虽然他们不是学影视的,我也不是学新闻的,虽然人家是前辈或者领导,而我只是一个FRESH,虽然人家策划了N多的大稿子,而我只是一个执行者……)
我伤心不是为了文化,而是因为文化的沦丧……
我近期比较满意的一个稿子——我自己的
永定河床今夏变成 大草原
本报记者报道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白鹭现,一点水花飞溅”,这不是塞北的草原,也不是江南的草甸滩涂,而是卢沟桥石狮“眼中”的永定河河道。正是今夏丰富的雨水让这往日了无情趣的永定河河道孕育了新的生机。
昨天下午,站在卢沟桥上,透过石狮之间远远望去,夕阳下的永定河古道,绿色没有尽头。一点“粉红”在绿色中时隐时现,那是一位农妇在一人多高的蒿草中徘徊。间或一只白鹭掠过草丛,惊扰了觅食的喜鹊和小燕儿。
“往年这河道也有草,但今年的草最多,最密”,住在河道旁边的丁大爷今年七旬有余,在这已经住了四辈,他已经多年不见像今年这么多的雨水了,“以往这里草不多,没有今年那么壮观”。据他说,由于卢沟桥附近的河道底部曾经埋过防渗膜,因此这里还有许多积水,引来了一些水鸟。
再往南的河道虽然没有积水,但绿野数里,灌木丛生。一位经常在此遛弯儿的
“连续降雨,利是‘里子’,弊是‘面子’”,北京市市长王岐山在
他说汛期以来连续不断的降雨有力地缓解了北京的旱情;改善了城市环境,净化了空气质量,7月空气质量二级和好于二级的天数达到29天,这也创造了纪录;大小水库和河湖都有不同程度的进水,增加了北京的水源总量,密云水库就比去年同期增加蓄水量1.
自评:我为什么喜欢呢?
1、散文化。这不是一个矛盾冲突的事件性稿子,而是一个“风景片”,你怎么写得打人?平白的传统新闻式写作肯定会削弱人们的注意力,只有出奇,有情感才能吸引人。我觉得我自己至少做到把这个景象用很美的语言表达出来,有一种意境存在——这便是风格了
2、深度。王岐山的讲话我是在晚报、新京等报纸都看过的,当时就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这么一个好话却只是像汇报似的记录下来很可惜。而永定河这件事正是说明了王岐山的话,所以我把它引到这里。这样这个事情的意义就扩大了。当然,我自认过渡得很好,不是那种简单的新闻链接,而是把它与稿子的整体结合在一起,自然成为一部分。
“仁”与“义”
在贵州的时候,清华的一个学生跟我讲了这样一个事:他们的一个副校长在发言时说自己不会收钱,因为当他需要经济帮助的时候,他会找他美国的朋友,他朋友一下子就会给他20万美元——纯粹无偿的。
我问:“一点利益都没有吗?这不是有病吗?”
这名学生说:“这才是真正的朋友感情,再说那个人至少是个千万富翁。”
咳,我哑然失笑。
这个事情其实可以从两方面理解,性善论的方面是那个人的确是重朋友;性恶论的方面便是那人要是没有千万美元,他绝对不会掏20万的——不过买了个低价人情。
其实这便是“仁”。
孔孟的原话我是记不住的,也懒得去翻找。但归了包堆不过是“仁”是君对臣、官对民、父对子的善行,是一种由上而下的关怀,而他们得到的回报不过是江山的稳定、权力的延续和后代的奉养。
这绝对不是朋友间应该发生的——所以那个清华的校长也挺可怜,不过是人家的臣子、百姓和儿子罢了。仔细想想,桃园的刘关张也不过如此吧。
所以在中国人的心中更注重的是“义”。“义”是建立在一种平等的基础上的——假如那个美国人只有20万的话,那么他就真符合了人们所理解的那个“义”了。“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这种老话虽然听起来很土,但也说明了“义”的真谛。当然现在“毫不利己,专门利人”已经成为一种乌托邦主义,“羊角哀”似的的空中楼阁自然也不必盲目的追求,只要你能在神交中保持一种“义”的精神就足够了。
“俞伯牙摔琴谢知音”便是这种神交的产物。一个是官,一个是民,邂逅就是因为一首曲子,相逢也不过就是这一面。但最终这种感情却令后人玩味了数千年,其成本也就是一架琴而已。
这是一种表面上很便宜,但实际上却很昂贵的关系,一般人很难做到。首先你得有一定的层次,你是用大脑的神交,而不是用鸡巴或者阴道的性交;其次你得能脱俗,在你眼中只有知音,没有官长,没有下属,当然更没有交换。
所以在今天的这个世界里,“仁”越来越有市场,而“义”逐渐的消失殆尽了——好在我还活在这个世上。
绿色
绿色
伴着心情
还有阳光
向着红色的胜地
出发了——
我看见深山中
向我招手的
那缕炊烟
——湖面中孩子的倒影
关于“故居”的短信
每天用7个小时穿梭于贵州的山间,纵然再好的风景,也抵挡不住瞌睡的侵扰。好在这时一个短信过来了。
“我正在江西,刚看过八大山人的故居”。短信是著名的剪重“美女”发的——嘘,不能说她的大名,否则GEE该不干了。
“哦”,我没有什么感觉。
“你不羡慕吗?”短信继续。
“为什么要羡慕呢?”我还是很慵懒。
虽然对八大山人的作品不是很了解,但这位朱明家族的后裔,在亡国的年代里,把哀怨和愤懑寄托于山水之中,作了一个云游的僧人,四海为家——故居对于他来说,有什么意义呢?
“狗屁,那是他晚年隐居的地方”,短信又来了,感谢她的“咄咄不休”,我的睡意完全没了。
既然是隐居,就是他出世或者遁世,总之不希望被红尘所打扰,一个僧人的晚年,除了希望自己能够“本是无一物”以外,还能有什么所求呢?或者说“希望”本身就是错的,“本是无一物”就是尘埃吧。
可是后人们却借着他的虚名,搞什么故居。于是“隐”变成了“显”,山人的名号变成了赚钱的工具,这是尊重他还是亵渎他呢?
由此又想到了达摩的“面壁洞”。达摩面壁十年的目的是什么呢?不是“破壁”,而是“无壁”。既然“无壁”,又何来的面壁洞呢?想着人们去观赏或者找寻这个东西,真不明白这是否是对达摩的尊重。
“悟”或许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敬仰吧。
也许有人会认为既然他们心中无物,我们去瞻仰这些故居,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无物”的啊?但是意境呢?用一种世俗的眼光去瞻仰无尘的世界,那是一种什么境界呢?
人们参观所谓的故居旧址,无非是出于对前人的尊敬(不管是真的假的吧)。但尊敬真的也要方法。好比杜甫的草堂,诸葛亮的茅屋……这些的确是应该看看的,因为他们是济世的,那简陋的屋子不过是他们暂栖之地,他们的心在天下。去看看这些地方,或许能够感受这些入世者的胸襟吧(虽然草堂只是后人再建的)。
把这些短信发了。很快,尊敬的“中年妇女”给我回了,只有两个字:
“恶心”(唉,又被鄙视了)
望着山中的白云,我又睡了——这不是个病句。
(哈哈,我看到某人正在冲我翻白眼呢,HIAHIA)
夜
夜
普通的夜
星
点亮了窗前的花
花
安慰着镜中的我
我
回想着失去的她
她
在不远的记忆中
回眸……
回眸
把我轻轻醉倒。
两则短文
跟女同事的矛盾
最近跟一位女同事发生了矛盾,起因不想多言,总之是一种积怨的结果吧。回想一下突然发现,从小学到工作,我的每个生命历程总要和一个女生发生这样或那样的矛盾,甚至结下积怨。为什么呢?在这偶然的背后是否存在着某种必然呢?
想了想,发觉这些女生大抵有这样的几个特点吧:精明、对男人有控制欲、格局不大,眼界不宽……而这些特点却真的和我,这样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犯了冲。于是,便又把和我关系好的女生总结了一下,她们都属于有能力、大气、能容忍,相貌自然也说得过去。
看来,我的确不是因为性的原因而是因为性格的原因与女人发生了矛盾,这让我感到了安慰。
高调就高调吧
最近我干得比较多,得到的表扬也比较多,心里当然高兴。家里人对我说,你要低调;同学对我说,你得低调;好心的同事对我说,你要注意低调些。好吧,开始低调。
下午来到办公室,在电脑前安静的待了1个小时,忽然倒霉的见习记者问我稿子的问题,我能不说吗?有过会,编辑派了个活儿,挺有意思,兴奋的又多唠叨了两句……总之,低调又变成了高调。
其实,自己本来就不是低调的人,何必强迫自己呢?低调,无非是怕别人对自己不利吧。可是这种不利说白了也就两种,一种是自上而下的挤压,一种是自下而上的挤兑,最终都是在你身上踏上多少脚而已。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别人的问题,你是管不了的。能爽一天是一天吧。
毕竟工作不仅是来挣命的,也是来爽的。
再其实,生活是要乐趣的。在得意时享受幸福,在失意时体味痛苦,这才是一种生活的滋味吧,也或者是一种艺术的滋味。
治人
我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天,在公交车上,我就治了一个惹了我的人。
我在车门旁边那站着,扶着栏杆。一个女的啪的推了我的胳膊,蹭的一下就跑到前面的一个空的角落。一句话也不说,着实吓了我和旁边一乘客大跳。“实在不懂事”,我嘀咕了一句。
“你才不懂事”,那个女的背对着我,小声回了一句。
“不象话”
“你不象话”
“来劲”
“你来劲”
“嘿”这火可拱起来了。等着吧你
这个角落是四方行的,三边是死的,只有我站的位置可以出去。我故意把扶着栏杆的胳膊放得很低。
女的到站了,她又推我的胳膊,我早有准备,一使劲,纹丝没动。她看了我一眼,说“让让”
我仍然没动。她再看了我一眼,俯下身子,从我腋下钻了过去。
对付这种没有礼貌的人,如果不这么治她,她永远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
在新人和新制度冲击下的两种活法
部门实行了新的计酬制度,简单的说就是编辑打分决定你的奖金高低。当然在稿酬上还有奖励多劳的措施。
同时,新人来了,总体看能力也是不错的。
在这两种冲击下,人们开始了两种活法——改变和不改变。
改变,自然是变得勤奋了。一位平常跑活不是很主动的同事在自己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下还要坚持给她派活
不改变,一种是一直苦干的不敢放松——例如我吧。另一种,自然是以前干活就这个那个,用小聪明代替卖苦力的仍然还是那样。
说实在的,后面这种人存在的意义就是给别人当垫脚石,或者给别人当分母而已。一个没羞没臊的人,你能指望他什么呢?
以前我还生气,但现在真的要庆幸,有这样人的存在,总比有一个比我勤奋的强,因为危机就是从此而来的。
不要陷入简单的道德说教
这两天的一些稿子似乎陷入了道德的说教范畴。
我的那个“猥亵小女孩”编辑加了句什么“实在不配人类灵魂工程师”。而别的记者写的关于学生高考后疯玩眼角膜破裂的稿子,也基本停留在不应该怎么做,而应该怎么做的范畴。
这名处理稿件真的很传统。男老师猥亵女孩,是否真的和道德有关呢?如果他是恋童癖或者其他心理原因,那么这种道德败坏的论调是否对他不公呢?那个妈妈说的是从孩子家长的角度,也没有上升到道德的范畴,或者说老师和家长的矛盾应该是人性间的矛盾,而不简单的是道德上的矛盾。
至于高考疯玩,大抵如此。这不是今年才有的情况。假如专家对他们的建议管用的话,这些孩子也就不会弄成这样了。孩子们为什么会疯玩,是因为憋得太久了,当一个人压抑了12年后突然释放,他能控制得住?
我一向讨厌老拿宏智班说事。简单,因为他们和我们不同,他们的释放期并没有到来,他们的使命是改变他们贫穷的生活状态。我相信这些孩子的心态绝对不会正常的,因为他们是宏智班的学生而不是普通班的。那么在他们没有完成改变贫穷这个任务之前,他们所作的一切就是老实的忍受,用一种道德的东西生存,其实他们是没有能力去做反道德的事情——物质和精神能力。
用道德看问题和用人性看问题,是两种境界。至少现在,人们更喜欢后者。
两个版本的关于一教师涉嫌猥亵14名幼女的新闻稿
第一个版本——编辑没有改动前,我的原稿
一小学教室涉嫌猥亵十多名女学生
“以为老师是个男孩,他就是喜欢女孩”,对于涉嫌猥亵自己的老师,一名三年级的女学生是这样理解他的行为的。近日门头沟区一小学教师因涉嫌猥亵女学生被拘捕,报案家长有十三、四名。
孩子聊天 引起父母注意
张阿姨住在门头沟的一栋老式砖楼里。家里客厅的正面墙上挂着女儿小玲大幅的艺术照。照片里的小玲梳着羊角辫儿,圆圆的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她现在是门头沟区一家小学三年级的学生。
“以前孩子也说过这个老师总摸她们胸部,我们还以为是孩子多事,人
张阿姨马上给其他几名同学的家长打了电话。这些家长也向孩子的求证了这件事情。据张阿姨介绍,一些孩子反映这位
校长说要调查 家长们决定报警
“我正犹豫是找学校还是报警的时候,校长就把我们叫去了”。当天下午,张阿姨和另外两名学生家长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这个老师跟我们说这个老师平常任劳任怨,干什么都积极,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说要调查。但还说闹大了,脸面不好看”。正是最后一句话,坚定了张阿姨报案的决心。当天晚上,她们向当地派出所报了案。
为了协助警方调查,张阿姨她们向其他同学和家长了解情况,“你一问,这有三四个同学这种情况,她一问又三四个,她的同学再问……最后报案的有十三四个学生家长。而这些家长当初都和张阿姨一样,没把老师摸学生当一回事,“这些孩子刚八、九岁,没发育完全呢,谁想到老师这样”。
据张阿姨介绍,当地派出所
孩子知道不好 家长怕造成伤害
“我在洗澡的时候教过孩子,除了妈妈能摸你,谁也不能摸你”,张阿姨说小玲知道老师摸自己不好,“但她不像大人那样知道为什么不好,可能就是觉得别扭吧”。
据张阿姨介绍,一些孩子并不懂得老师“摸”她们的意思,“一个小孩跟家长说,‘我还以为老师是个男孩,他就是喜欢女孩呗’”。
由于孩子还小,家长们担心过多的涉及这方面的谈话反而会给孩子带来伤害。“我们问小孩都是开玩笑的问她。周五上午她跟我说老师就摸她胸部了,晚上我们是开玩笑问她,她才说出来摸了她下体。
对
让张阿姨值得庆幸的是,这件事发生后,小玲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他要敢碰我,我大嘴巴抽他”
“戴个酒瓶子底儿厚的眼镜,小眼镜,塌鼻梁儿,高高的个子……”,一名曾经上过信息课的女学生这样形
小玲的一名玩伴现在上了初中。她说,“他要敢碰我,我就大嘴巴抽他。反正我妈现在跟我说了,我不能单独
“那会不会影响你
“我们孩子安全要紧”,一旁的妈妈接过话来。
(文章所用全为化名)